且在这岁家,所有人都叫她一声小姐,唯有这位奶娘是叫着夫人的。
她是夫人,那老爷又是哪一个?
侧眸看了一眼骤然皱起眉头的玄衍,岁繁笑吟吟的抬手:“娘的好猫儿,给娘亲抱抱。”
孩子听到母亲熟悉的声音,下意识的朝着这边挣扎。
奶娘顺着她的力道转过身来,眸光不期然的落在了玄衍的身上。
只一瞬,她便垂下眸子,安安静静的将孩子递给岁繁。
“你先下去吧,我带着她玩一会儿。”岁繁没有将眼神分给奶娘半点,只随意挥了挥手。
“慢着。”在奶娘转身的瞬间,玄衍冷淡的叫住了她,脸上惯常的笑也不见了。
“今后进小姐的房间,必须敲门。”他合上了账本,目光直直落在脸色骤然一白的奶娘身上:“还有,这间院子中只有岁小姐,没有什么夫人。”
奶娘的脸由白转红,嘴唇嗫嚅着说不出什么来,半晌后才道:“是。”
说罢,行了个礼匆匆离开,转身瞬间眼角分明是带了泪的。
岁繁拿着拨浪鼓逗着孩子看她,眼皮也不抬的道:“怎的突然间发这么大的脾气?”
玄衍先下地拿了帕子擦手,又用温热的帕子为岁繁洁了手才上手去触碰孩子。
他的声音又恢复了温柔,仿佛刚刚的发作只是幻觉一般。
“你瞧着外头的生意,自然是不在意内宅的这点小事,可有些事情不能惯着,不然迟早会出问题。”
“爹爹的猫儿,爹爹在这呢。”他拿起另一个拨浪鼓摇晃着,柔柔的发声和岁繁争取孩子的注意力,继续道:“她奶孩子前被整整训了一个月,什么规矩都是学了的。”
“如今再这样,不过是不把你放在眼中罢了。”
他清朗的脸上带了些刻薄来:“一个奶娘还想做亲娘的主了,这岁宅里哪有什么夫人,只有岁大小姐,岁家主。”
他话说得好听,又是字字句句都在为岁繁考虑。
岁繁扪心自问,觉得她若是找个真正的赘婿,说不准都不会如此将这细枝末节的事情放在心上。
毕竟,有些人总喜欢在这细枝末节上给自己找些存在感,仿佛换了一个称呼自己就不是在吃软饭了似的。
可玄衍不这样,他时时刻刻都知道自己的身份,且从不逾越半步,永远把岁繁放在头等的位置上,活脱脱的一个恋爱脑模样。
这样的相公,如何能不让人信任,如何能不让人敞开心扉呢?
岁繁眉眼柔和起来,指尖戳了戳他的脸颊,轻嗔:“好啦,知道你心思缜密。”
玄衍握住她的指尖,在上头轻轻吻了吻:“娘子不怪我越俎代庖就好。”
岁繁突兀的笑了声,并在玄衍看过来的瞬间落下一个吻在他的脸颊侧方:“怎么会呢?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
“难不成在你心中,我就是个不知好歹的?”
明明是做了娘亲的人,可她撒起娇来却还是如此的信手拈来:“相公如此待我,我心欢喜。”
她一根手指牵着玄衍的手放在猫儿的小手上:“万望相公以后也如此待我们的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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