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一离开。
宋瑾臣立马把门反锁,冲到女人面前,抢走了宝宝,死死盯着她的。
“你干嘛?”
容媱皱着眉,小脸红成一片,连忙把衣服拉下来。
宋瑾臣更为不满:“我才看一眼,你就遮住,喂这混小子奶,倒是喂的大方。”
“他还是个宝宝!”
“我也是个宝宝。”
“宋瑾臣!”
容媱愤然怒瞪他:“把宝宝给我,你给我出去!”
“不给,你是我的,我不准别的男人碰你,孩子也不行,你不准喂他,让他吃奶粉!”
容媱咬牙瞪着他,气的心肝疼。
她真怀疑,男人体验分娩阵痛的时候,是不是疼傻了?
容媱深深呼吸,稳了稳情绪,平静地道:“母乳对宝宝是最好的,一直不下奶的话,我也涨得难受……。”
“我可以帮你。”
男人轻描淡写打断她,灼灼视线紧盯她的心口。
“宋瑾臣,你的脸呢!”
容媱想要夺回宝宝,却被男人牢牢扣住双手,任性妄为。
“宋瑾臣!你不要脸!”
容媱挣扎不开,伤口又隐隐发疼,只能由他去。
因此一事,女人气得两天没跟他说话,完全把他当做隐形人。
宋瑾臣浑然不在意,不管人前人后,始终把宝宝抱在怀里,一饿就给他喂奶粉。
容媱生产后,连宝宝的手都碰不着,却奈何有苦又说不出。
许家人和宋家人过来时,容媱好不容易抱了一会,却不方便喂他。
几天下来。
心口涨得又疼又难受。
女人生完孩子又脆弱,差点气哭,最后只能妥协找男人帮忙。
宋瑾臣倒是得意了。
容媱心里却有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