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陈媛是不相信这些封建糟粕的,但是她的到来却偏偏是最不能用科学来解释的。
有时候想想也是可笑,上辈子她不知道亲手抓了多少个这样的江湖骗子了,没想到现在却要老老实实的在这算命,也是讽刺。
算命先生盯着陈字看了两眼,并没有掐指一算,也没有拿个故弄玄虚的说她印堂发黑啥的。
就是很平淡的看了两眼,说道:“你要找的人在东边,但她现在有危险。”
陈媛惊讶,惊奇,惊疑不定的瞪着他,脱口而出道:“你怎么知道我要找人?”
算命先生捻了几根胡子,傲然一笑,“老夫乃龙虎山张天师第十七代传人。”
简简单单一句,不解释,傲气扑面而来。
陈媛这次真是有些相信了,太神了吧,她还什么都没说呢,人家就算出来了。
但人嘛,总归是要垂死挣扎一下的,“不知您是从何处看出来的?还有危险指的是什么?还请您指点。”
算命先生斜眼看着陈媛,满脸的不渝,张嘴想嘲笑一番质疑他的人,话到嘴边,却还是道:
“从你走过来老夫就看到你面色紧张,嘴角紧抿,料定你定是满心焦急。
你左看右看才来寻的老夫,来到老夫的摊子前,说明你觉得老夫能帮到你。
而老夫与这街上其他人不同之处在于老夫识得几个字,看你谈吐也是读过书的人,那就肯定不是找我代为写信。
故而,你所要找的定是老夫能力范围内的,再者,我身无分文,又不是绝色,唯一能用得上老夫的便是这识人之术了。”
陈媛哑口无言,心想还真是有够意外的,没想到古代人民为了混口饭吃这么难,不但本职工作要做好,还得辅修第二专业。
“先生,”陈媛起身,学着在电视里看到的,郑重的抱拳行了一礼,有本事的人都是值得尊敬的。
算命先生坦然受之,好像陈媛被他折服并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只是本该发生的一件事。
......
“陈字,左边是立刀右侧是东字,说明你要找的人身在东方,或有麻烦在身。”
算命先生见陈媛被自己镇住,心里很是得意,又补了一句,“但这麻烦因何而起,究竟是大麻烦还是小麻烦老夫就不好说了。”
陈媛焦急,还欲再问,忽的反应过来,一般情况下,说话说一半,就暗示要交钱的。
赶忙低头摸向怀里,摸了个空,脸色一僵,完蛋了,荷包被大狗扒拉走,顺来,不是,做好人好事的钱都在里面呢!
自己身上只有她娘给的几个小件首饰,她还没来得及当掉,现在拿出来,周围这么多人,她打扮成小厮的模样,人家不得怀疑她偷东西啊!
只好尴尬的看向算命先生,不好意思道:“先生,我,我身上没带银子出来。
要不您先告诉我这麻烦到底该怎么避免,我之后一定把卦钱给您补上,您看行吗!”
陈媛脸上有些发烧,她也知道自己的做法很不合适,但实在是被逼的没办法了。
沈慧不知道被谁给杀了,她莫名其妙背上了这个屎盆子,现在正是一筹莫展的时候,好不容易有这么个线索,她不想轻易放过,只能厚着脸皮说了。
“老夫乃龙虎山张天师第十七代传人,银子?你把老夫当什么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