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才六月份,天气还热着呢,您怎么这个时候打毛衣?”秦艽摘下墨镜,坐在云蘅身边道。
“刚开始学,打得慢。”云蘅打毛衣的手法确实一看就是初学者。
“爸爸呢?”
“去切瓜了。”云蘅说,“比赛怎么样?”
“您和爸爸没看直播?”
“你比赛那天,你爸带我去避暑了。”
秦艽:“……”
您和爸爸可真会享受。
“您还不了解您女儿?”秦艽得意地抬了抬下巴,“当然是赢了。”
“既然赢了,就收收心,去公司帮你哥的忙。”
秦艽顿时哀嚎道:“公司是我哥和我侄子的,我去瞎掺和什么?”
“乱说什么?”切瓜回来的秦际野将果盘放在圆桌上,“你周岁生日的时候,公司的股份就给了你百分之十三。”
秦艽抱住秦际野的手臂,撒娇道:“我不想要,您给收回去吧。”
秦际野:“理由。”
“我真对管理公司没什么兴趣。”秦艽用竹签扎了块瓜吃,“我喜欢赛车和格斗。”
“又没让你管公司。”云蘅张嘴接过自家老公喂过来的哈密瓜,“等着年底拿分红就行。”
“那多不好意思?”秦艽靠着柱子,懒洋洋道,“我哥和小侄子劳心劳力地管公司,我却什么都不用做就有钱拿,那和米虫有什么区别?而且,我自己有钱。”
云蘅轻飘飘问:“你哪点钱够养你和你的包养对象?”
“怎么就不够了?”秦艽说,“再说了,金丝雀又不是很难养。”
相反,裴靳寒好养得很,他们在一起这么多年,对方从不主动开口向她要车要房之类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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