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把距离拉回到三米,她才恢复正常。
秦艽:“……”
那她这辈子岂不是都离不开裴靳寒了?
秦艽:这操蛋的人生。
为此,秦艽还把位置搬到了裴靳寒的旁边,和裴靳寒成了同桌。
但离开学校,他们的距离铁定是要拉长的。
秦艽为这事烦得直用那种幽怨的小眼神盯着身边长相漂亮的少年。
他的额头饱满,鼻梁挺直,轮廓冷峻而漂亮,五官比例完美,嘴唇的颜色有些淡,这样的骨相天生透着冷淡疏离,眉眼清隽,略微向上的眼尾勾着淡漠的美。
少年穿着蓝白相间的校服,领口平整,袖口微微挽起,露出白玉的手腕,却并不纤细,反而格外有骨感且精壮。
裴家是军政世家,裴靳寒又是裴家公子,不是她小时候想要就能买回家的玩具,所以秦艽根本没办法把少年绑在她身边。
但她没想到机会竟然来得这么快。
裴家父亲因事入狱了,母亲割腕自杀了,裴靳寒一夜之间从贵公子变成了穷小子。
秦艽一方面对少年的遭遇表示同情,一方面又眼睛一亮:我的机会来了。
回家跟秦际野撒娇卖萌,拿到钱就抛弃亲爹的秦艽欢欢喜喜地回了学校。
秦际野:“……”
云蘅无情地嘲笑自家老公:“你在女儿眼里就是个没有感情的提款机。”
秦际野:“但在你这里是个有感情的***。”
云蘅:“去死!臭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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