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庄河当时从睡梦里面听到了外头有动静,就立刻跑出去了,我跑得比较快,刚刚靠近儿童楼就看到了一个男的贼眉鼠眼地,怀里抱着一个孩子就往外猛跑、”
银汉说着说着,全力比划着,试图把当时的场景直接地还原给林北川看。
“那当时我一看就知道那个人不是什么好人,纯纯的不速之客,所以就立刻追上去了。而且我还看到心梦嫂子也想要过去阻止他,反而被他狠狠地推到地上了。我就更往前追了。”
“那会儿庄河负责过去找你和心梦嫂子,我就负责去追那个男的。他怀里还抱着一个孩子呢,当然是跑不过我的,我没多久就在那个庄园的大门前头把他给撵上了。”
“这个时候我把他怀里面的孩子给夺下来,才发现居然是咱们的何敬月,也不知道怎么地就落入这人的手里面了。当时我抢得可真是有点艰难,那人的力气格外地大,又是无论如何都要把他给带走的样子,我好不容易才把何敬月给带回来的。”
说到这里,银汉都是一副有些后怕的样子,皱着眉头龇着嘴巴摩擦了一下自己的手臂。
“是啊,银汉哥真是用了不少的招数才把那个人给我放手的。不过他也因此而受伤了。”
何敬月说道。
“你看老大,那人的血还留在我银刃上面呢。那个臭小子也不知道他什么胆子敢用我的银刃,我是把银刃给他手里面直接抢回来的。我的武器只有我最了解怎么用。”
银汉说着,轻哼了一声,随即把自己手里面的银刃展示给林北川看。
“这个银刃···”
林北川看着银刃,喃喃道。
“就是我在散步之前给你放在你口袋里的那一把,认出来了吗?”
银汉说道。
“什么,散步之前给我的?”
林北川有些意外地说道。
“对啊。”
银汉点了地头。
然而在林北川的记忆里面,却是自己在潜入庄河和银汉所睡下的房间,从银汉的行李里面给拿出来的,什么时候又变成是在散步的时候就拿在身上的?
等等,好像还真的是这样···
林北川想着,一段记忆碎片出现在了他的脑子里面,让他感到有些混乱。
“那个拐走我的人叫做二子,我听了一下他们的对话,他们就是被指派过来的,后面烧起来的那场大火,也是他们的杰作。”
何敬月在一旁说道。
“你,你听到了什么?”
林北川急切地问道。
“我是今天晚上想要去附属楼的顶楼再画画一会儿,所以才偷偷出去的。但是等我出去的时候,却看到顶楼有几个穿着一身黑衣服的男的站在那里,一边观察着其他的楼一边说要把我们这些孩子给带走几个。”
何敬月回忆了一下,便把自己在附属楼顶楼所听到的那些黑衣男人所说的话给林北川三人重复了一遍。
“后面我听到楼下有人往上走,其实就是那个二子,我就吓得赶紧往天台跑上去,本来是没什么事情的,但是那个天台的门年久失修,开门的时候的声音被二子给听到了,他就上来逮住了我。”
“之后我就看着他让那个自己带来的孩子对着儿童楼的方向去挥手,把你给引了过来,并且让那个男孩子假装已经昏倒了,随后让你上钩,再把你给打昏过去。”
何敬月回忆道。
“之后他把你身上的那把银刃给带走,然后就把你移动到了儿童楼一楼的房间里面。之后就有了我们所看到的那些事情了。”
“我看到你点起了打火机,然后在明显满地都是汽油的地上给扔了下去,随即就是一片火海···”
何敬月说到这里,有些不愿意再次回想一般地低下了自己的头。
看着何敬月这个模样,林北川的自责也让他难受得喘不过气来。
“对不起,这都是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