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手,指着叶夫人,咬牙切齿的吐着几个字,“你这个贱人!”
到底受了老爷子多年的淫威,叶夫人内心对他还是十分的恐惧,如今被老爷子这样指着骂,叶夫人的气焰瞬间就灭了。
看到叶夫人吓得后退了一步,叶朗站在叶夫人身旁,伸手扶住了她,冷眼看着老爷子,
“我娘说的有什么不对吗?
既然叶家现在的一切,都是靠着我娘的嫁妆才发起来的,我们要一半也不过分吧?
如果你连这一半都不想给,那我们就得好好算算了,毕竟我娘的陪嫁单子都还在,到时候就让大家看看,这种……”
“你闭嘴!”
老爷子一声怒吼,像个愤怒的雄狮,死死的盯着叶朗。
他不相信,一向柔顺的妻子会提出离婚这样惊世骇俗的事情,肯定是被这个逆子挑拨的。
他也不想想,叶豪媳妇是个什么背景,要是不把家产留给叶豪,人家凭什么把女儿嫁到他们叶家来?
自己这样做都是为了叶家,他有什么错?
看到老爷子一脸理直气壮的样子,叶朗可不惯着他,
“闭嘴?
嘴长着不就是为了让人说的嘛?而且我说的没道理吗?不应该呀?
要是你觉得哪里说的不对?要不我们找其他公正的人来评评理?”
叶老爷子没想到临到晚年了,还要被逆子威胁一番,可有些事本就经不起推敲,更不好拿到明面上来说。
如今好不容易在港岛站稳了跟脚,这个逆子就敢拿叶家的名声来威胁自己,叶老爷子愤怒的同时,心中不由的也感到一丝骄傲,可想分走自己一半的家产,没那么容易,
“我承认,你娘是把她的嫁妆拿出来用了,可是我求着她的吗?
如今你都快奔三了,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账,早已经算不清了。
你娘的嫁妆有多少是补贴了叶家,又有多少是她自己用了,这些谁都算不准,而且我们叶家这么多人,凭什么你们母子俩张一张嘴,就想分走一半?”
这句话像烧热的油锅里溅了些水,在座的众人都坐不住了。
就像叶老爷子说的,如果叶朗母子俩分走了一半,那分到他们手上的,岂不是就更少了?
于是众人纷纷愤怒的看着叶朗母子。
叶夫人尽管心中十分的害怕,但还是紧紧站在叶朗身前。
事情毕竟是自己提出来的,叶朗怎么可能看着叶夫人挡在自己身前,将她拉到身后,让王妈看着,走上前,挨个打量着众人,
“你们叶家人多又怎么样?一个两个光吃不干,还有脸出来分家产?
不过我娘也有错!”叶朗深刻的反省了一下。
众人听了,不可置信的看着叶朗,没想到他能说出这些话。
叶朗不管众人的反应,接着说道,“我娘错就错在当初没把眼睛搽亮,不该识人不清嫁给一个破落户,不该把她的嫁妆拿出来给白眼狼用,人赔进去了不说,嫁妆还全赔了进去。
相信老爷子你也清楚,当年没和我娘结婚前,叶家是个什么景象?
如果没有我娘给的起始资金,没有我外家的扶持,恐怕老爷子,您也没那么快发家。
也就不会那么容易飘了,更没有可能姨娘一个两个的往家里抬了,哪还有这些碍眼的小东西们的存在?
所以我娘有错,错就错在不该让你吃太饱,养了这么多麻烦!”
众人开始一听,还觉得挺有道理的,可反应过来,感觉到被骂了,纷纷愤怒的看着叶朗。
叶朗溜达了几圈,溜达到叶老爷子的旁边,伸手拍可拍他的肩膀,
“行了,老爷子你装糊涂,我们可不糊涂。
既然你不清楚,那咱们就多请一些人来仔细算算,好好算算。
毕竟30多年的烂账了,不多请几个人,还真算不清楚呢。
要是按照出资额的比例,恐怕这大半个叶家,都该属于我娘的吧?”
叶朗又溜达回来,指了指王妈背着的小包袱,
“老爷子,你要是说那些账都不在了,没关系,我娘这里还有记录呢。
她的每一笔嫁妆都用到哪去了,你从她那里拿了多少钱?可都是一笔一笔记着的。要是您不信,我给您念念,看看对不对。”
“够了!”
老爷子愤怒的站起来,死死的盯着叶朗,讥讽的笑一笑,
“好呀,真是虎父无犬子呀,叶朗,能将你爹逼到这个程度也算有本事了。
一半就一半,不过咱们叶家家大业大,东西有点多,也要时间整理一下。
等我让人把资产清点出来,再给你们送过去。”
老爷子的话音刚落,底下的众人纷纷坐不住了。可忌惮老爷子的淫威,不敢明目张胆的指出来,只能坐在位置上,嘀咕出声,发泄自己的不满。
尤其是二房,叶豪整个人坐不住了。
如今好不容易看到整个叶家都快属于自己了,叶豪哪能容忍叶朗一下子就分走一半自己的财产!
刚想站起来说些什么,就被老爷子眼神制止了,愤愤不平的坐了下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看了看媳妇黑着脸色,坐下来以后又是好生安慰着自己的媳妇儿。
叶朗可不管众人怎么议论,拍了拍手,很快走进来两队人,每人手上拿着一个黑疙瘩,也不知道做什么的。
叶朗不客气的说道,“既然家中资产多,那我也不能白看着,这十个账房先生都是我特意请来,帮您一起清点资产的,免得您年纪大了,眼神不好。请一些滥竽充数的人过来,白白耽误了时间。”
看到自己的小心思被叶朗这样光明正大的戳破,叶老爷子再次被气的直抽抽,愤怒的指着叶朗,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了。
叶朗也不管了,既然说了一半就是一半。
刚到港岛来的时候,叶朗没少帮忙,知道哪些事,该找哪些人。
很快将人叫了进来,逼着老爷子发话,带着众人清点资产去了。
整个事敲定下来,桌上的早饭早已冷透了,谁都没有心思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