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士贵侧头低声道。
“田府尹说笑了,下官不过是巡街经过妙音楼察觉有异,这才冲了进来。”
妙音楼今日的花月会满城皆知,金吾卫掌京师街道治安。
今夜妙音楼官员云集,他自然加强了对于这条街的巡视。
京兆府的衙役冲进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察觉这里有异了。
只不过,他到了门口,就发现里边情况并不简单。
所以,他并没有立即进来,而是一直在门口悄悄观察着里边的情况。
李云升剥开护卫的长刀,径直走到箫宇烈面前。
“你是梁国的哪位皇子?”
箫宇烈捂着嘴站了起来,说话都有些含糊不清。
“我乃是大梁三皇子,箫宇烈!”
“哦——”李云升一副了然的样子,“原来是个小瘪三。”
“你、你又是什么人,竟然敢骂本王!”
箫宇烈并不认识李云升,所以他以为眼前站着的不过是个大楚的武散官。
李云升比箫宇烈高出半头,他微微低头,直视其双眸。
“大楚辅政大臣,世袭卫国公,尚书省尚书令,李云升!”
说完这句话,他猛然踹出一脚。
砰。
猝不及防之下,箫宇烈被这一脚踹飞两米远。
一个区区梁国三皇子,李云升一开始并没打算出面。
可是箫宇烈好死不死提起他父亲了,那可是卫湘的逆鳞。
李凌将卫湘带回家,将她当做死士来培养。
可是李云升知道,卫湘在心底里一直把李凌当做父亲一样对待。
刚刚箫宇烈把李凌骂了,这等于是在批卫湘的龙鳞。
卫湘都出手了,他自然不能继续坐在一旁再看戏了。
咳咳——
箫宇烈捂着嘴站了起来,嘴角挂着鲜血。
“呵——恼羞成怒了,有种单挑啊!”
即便知道了眼前之人就是李云升,他也丝毫不惧。
他就不信,楚人敢拿他怎么样。
李云升挥了挥手,四周的金吾卫全部后撤。
见状,箫宇烈也驱散了自己的护卫。
“都让开!”
此时,两人四周空出一片空地。
周围议论声四起。
“李相竟然要和他比试切磋?”
“听说梁国三皇子也不过是个绣花枕头,你看他那瘦弱的样子肯定也没上过战场。”
“只是,李相体弱多病,这……能是对手吗?”
一旁,盛士贵抱拳道。
“末将愿代战!”
李云升并没有理会四周的议论声,同时推开了请战的盛士贵。
他抬起手指着箫宇烈,而后又指了指地上。
“跪下,磕头认错。”
“你说什么?”
箫宇烈怀疑自己听错了,结果膝盖一软。
扑通!
膝盖窝被卫湘踹了一脚,箫宇烈重重地跪在地上。
他的额头青筋暴起,转头怒视卫湘。
岂料,卫湘指着李云升率先开口。
“他让你跪下。”
说完,又是一巴掌抽在了箫宇烈的脑门上。
砰!
箫宇烈被这势大力沉的一巴掌扇的头重重而在地上,捡起一朵血花。
嗡嗡嗡……
以头杵地的箫宇烈跪在地上,半天抬不起头来。
只觉的天旋地转,脑子嗡嗡作响。
一旁,卫湘一脸认真。
“磕头认错。”
“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