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元信坠马之前没有任何中毒的迹象,被赵温狄等人护送回来之后却一直昏迷不醒。
伴驾而来的御医为赵元信把了脉,之后一个个都长跪不起,他们解不了毒,可没人敢轻易就下这个结论。
他们身为御医,不能这么说,这么说相当于让他们的陛下等死。
御医院首紧锁着眉头跪在最前头,他比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的清楚,这种情况下,多说多错,少说少错。
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说话。
身为帝王的赵元信昏迷不醒,太子赵景延自然而然地就成了众人的主心骨。
“一点办法都没有?”看着跪了一地,胡子都花白的御医们,赵景延的神色堪称冷峻。
赵景延自小就不喜热闹,但是此时此刻,满满一帐人却连轻微的呼吸声都能听见的死寂,让他生平第一次觉出了些许不适。
御医们没人敢回答,这时候说不好,一个不小心掉脑袋都是事小。
太子虽然从始至终都很少管朝中的事,也很少出风头。
但是他太子的身份毕竟在这儿,而且不说其他,就说当初一句话就将在东宫服侍了他十几年的大半宫人送进北司一事,一般人都是绝对做不出来的。
话已经问到这个份上了,这个时候再没人说话,就说不过去了。
老院首叩了个头,他倒不是想出头,但好不容易收入门下的关门弟子也跟着在后边跪着,要是没人能说个什么出来,他们这些人说不定都活不过明早。
“太子殿下,微臣等确实是没有办法了,”老院首垂首,顿了顿之后接着道,“听闻小殿下从北疆带回来的那位白先生精通毒理,不如让人去请来先为陛下看一看脉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