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清荣注定不会好过。
他的皮肤已经渐渐开始溃烂，头皮也没有一块好肉。
更重要的是张清荣的精神逐渐崩溃，五十年来所有的冤魂，晚上都到了他的梦里。
晚晚这几天经常会来医院，小团子就让自己爸爸抱着她，然后透过病房门口的小玻璃处看进去。
“活该！”
晚晚咒骂一声。
苏寄舟揉了揉晚晚的脑袋，突然想起了恶有恶报这句话。
七月，苏兴满和苏乘岐两兄弟的成绩出来了。
虽说他们的成绩十拿九稳，但是看到成绩的那一刻，总归是不一样的。
只是到了时间，他们点进去查成绩的时候，显示服务器已经崩了。
“现在人太多了，等两个小时再查成绩吧。”
苏兴满也不意外，没查到成绩也不见慌张，只是坐在沙发上，然后抱着一本幼儿园的算术题看。
算术题是绵绵老师给晚晚布置的作业。
晚晚每天晚上被强迫至少做20道题，做完以后他们轮流检查。
苏兴满看着，随手画了一把叉。
晚晚支着脑袋看了一会儿，默默的算了算。
上次二十道算术题，她对了十一个，这次她对了十二个！
晚晚大眼睛里亮晶晶的，一眨不眨地看着苏兴满。
意思好像是在说你怎么还不夸我。
苏兴满把晚晚的小表情理解的十分透彻，一时间哭笑不得。
少年对于夸奖晚晚的话信手拈来：“晚晚很棒，比昨天进步了一点。”
晚晚被自己漂亮的六哥夸了一句，鼻子都快朝着天花板了。
小团子看着正在看报纸的老父亲，大声道：“爸爸，你听见没有，六哥说我有了很大进步。”
苏寄舟嘴角一抽：“晚晚，你知道以讹传讹这个词儿吗？”
晚晚没反应过来，摇摇头，傲娇的小奶音都没来得及撤下去。
“我不知道呀！”
苏寄舟放下报纸，用手指戳了戳晚晚的脑袋：“说的就是你。”
晚晚抱着脑袋，眼神中带着一丝委屈，还不知道自己哪里就以讹传讹了。
奶团子生气的后果十分严重。
只见晚晚脱了鞋子站在沙发上，双手交叉在胸前，脑袋四十五度扬起，鼻子里使劲儿地哼了一声。
只不过因为用力过猛，鼻涕直接从晚晚的鼻子流了出来。
晚晚：“！！！”
小团子捂着鼻子，一手捂住老父亲的眼睛。
但小孩儿的手实在是太小，根本没办法将苏寄舟的眼睛给捂住。
“不许看！”
晚晚着急地看着正睁着眼睛看着自己的爸爸。
苏寄舟嘴上的笑容都快上天了。
晚晚捂不住，赶紧转过头找外援：“五哥，六哥，你们快来帮帮我，把爸爸的眼睛给捂住！”
苏乘岐看着晚晚嘴唇上方的鼻涕，实在是没忍住，噗嗤一下就笑了出来。
晚晚终于反应过来，毛发瞬间蹭的一下炸开。
“五哥，你竟然笑我！”
说完，晚晚又想去捂住苏乘岐的眼睛。
倒是苏兴满在一旁看了，心里感觉有些好笑，然后在一旁提醒道：“晚晚，捂你自己。”
晚晚反应过来，双手轻轻握住自己的鼻子，然后向自己六哥投来了感激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