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渠阁。
站在窗前看书的沈书穆垂眸沉思了会,侧头看向坐在案桌中心的沈嘉定,见二哥低头批阅奏折,他慢慢放下手中的书,说道:“二哥,臣弟昨日查到了甘炽的下落,他躲在北苑一个隐蔽山林训练影卫,要不要臣弟去处理他们?”
沈嘉定皱眉:“是父皇的手下?”
“嗯,那是父皇的贴身影卫。”沈书穆点头。
“书穆,这事由朕来处理。”沈嘉定眸色微沉。
“好。”沈书穆应道。
次日傍晚,小卓子随着圣上进了临华殿,坐在椅子上练字的沈裕德听到动静抬眸看向一身黄袍的沈嘉定,眼里闪过一丝隐痛,他讥笑道:“不知嘉儿这么晚过来干嘛,难不成想看朕是如何入睡不成!”
深深地睨了父皇一眼,沈嘉定不紧不慢道:“父皇,儿臣想给您看一样东西。”
话音刚落,身后的小卓子将一个木盒放在案桌上,轻轻地打开,沈裕德毫无波澜地盯着盒子里的人头,掀起眼皮盯着沈嘉定:“这是何意?”
沈嘉定反问:“难道父皇不觉得熟悉吗?”
“不就是朕的一个影卫而已,嘉儿何必给朕看呢,你处理便是了。”沈裕德轻笑道。
沈嘉定突然面色微冷地斜着他:“父皇,儿臣不愿染了这双手,您该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