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不再说话,春桃说道:“我自知身份低微,不敢指望少爷娶我为妻,但我对少爷的心是真的,只希望能陪在您身边一辈子,什么名份不重要。”
薛之平忙说了:“我照顾你是看在你小姐的情分上,你不要想太多了......”
话说到后面,他有些收了声,大概觉得这话伤人。
确实是挺伤人的,春桃被说得脸上红一阵,青一阵,过了好一会儿,擦干了最后一滴泪,低下头,乖乖的,又想是倔强的回答了一句:“知道了。”
薛之平欲言又止的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她自己转身离开,已是没什么可以多说的了。
......
再说这些日子的阿良,他没有去见锦绣的最后一面,也没随人送她最后一程,却是在她下葬的那个夜晚,一个人跪在她的墓前肝肠寸断,现在他接受事实了,上去抱着她的墓碑,就像抱着她一样,只是墓碑冰冷无情。
他把泪流干了,只是说着:“不是有鬼吗?你出来给我看看,就是鬼,让我看一眼也好。”
可只有他一个人的声音在这山中回荡,让他绝望的叫着:“你出来呀,出来呀。”
当然,是不会有鬼出来与他相聚的,直到他累了,在这墓前睡去。
第二天太阳照射他的脸,把他从梦中照醒,他醒来看到的还是一座墓碑,痛苦不堪。
就这样重复着这样的生活,眼看着人消瘦下去,大太太身边的事情也搁置不少。
大太太看在眼里,却只装着什么也不知道,把他叫来,关心的问:“我看你近日精神不太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他回答:“没有,谢大太太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