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沉沉的夜笼罩在天际，没有一丝星光，黑暗而偏僻的角落，依稀蹲着一个人，那人的轮廓渐渐融入夜色之中，偶尔传来阵阵阴冷的响声。
程浩冷怔地看着怀里的女人，眼底的血色逐渐消散，眼神木然却残留着些许温润，他终究还是对她下不了手。
就算是知道马晓骁已经对他有所怀疑，明明应该直接解决了她，但最后一刻，还是放弃了杀掉她的想法。
程浩从兜里掏出一只注射器，针管在幽黑的夜里闪着阵阵亮光，他缓缓将针头插进她的胳膊里，按了下去，液体顺着她的筋脉流动着，马晓骁微微皱眉，而后舒展开来，所有的一切，在这一刻，忘得一干二净。
一阵光亮照射过来，晃过他的脸颊，他微眯着眼睛，看着远处赶来的身影，嘴角咧开一抹染着血腥的笑意。
程浩站起身，轻轻地将马晓骁放在一旁，紧了紧风衣，跨步走上前。
“程浩，晓骁呢？！”于洋三两步冲上前，扯住他的衣领，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程浩淡漠地看着眼前急切的男人，道，“她在哪里，干你何事？”
“她是我妻子！”于洋直接一拳捶在了他的脸上，程浩的嘴里充斥着血腥味，他吐了几口鲜血，舌尖顶了顶上颚，微微抬眼，眼神冷得让人恐惧。
没等于洋反应过来，程浩人已经转到了他身后，手掌毫不留情地扼住他的喉咙。
于洋的脸色逐渐变得惨白，他硬拉着脚往后一拐，随后一顶，程浩侧身不急随手松开了他。
看着低喘着气的男人，程浩冷笑出声，“于洋，这么多年，还是没长进。”
于洋抬头看了看他，脑海里闪现过去的场景，同样的黑夜，同样的两人，但那时候他们却是战友，是朋友，如今只是敌人。
于洋嗤笑，“程浩，这么多年，我没长进，你却丢失了一个军人该有的，甚至连人性都已经消失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