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不好奇吗?还有他们还说是把我扒拉出来了,你就没有一点点的好奇?”席浅不死心继续问道。
“好奇?为什么要好奇,因为事情的来龙去脉我已经搞得差不多了,所以你觉得我还有必要要好奇什么?好奇你为什么问我这么白痴的问题?”嘴角擎着淡淡的笑意,只是眼角出卖了人。
这是在嘲笑她的意思吗?问问不行哈,有什么了不起的!
不问了不问了还不行吗,臭男人!
小脸愤愤,哪里还有刚刚的新鲜劲,收了眼神,埋头开始吃饭。
陆谨言也不说话了,知道小丫头八成又是生自己的气了,要是这个时候好硬要往枪口上撞,那可就是真的成傻子了。
这个世界上唯有女人最难搞,其中难搞里面,小家伙绝对是C位出道。
一直到洗完澡,陆谨言才找到机会和她搭上话。
“你有看见我的吹风机吗?好久没回来,发现吹风机不见了。”席浅找了半天也没有见到那个东西的影子,本来还觉得是不是掉在自己卧室的那个角落里了,可是那间20平左右的房间都快被扒个底朝天了,结果还是没有,真是活见鬼了。
陆谨言笑笑没有说话。
她要是能找到那就是真的奇怪了,就是刚刚趁着她去洗澡的功夫,自己偷偷溜进去,找到吹风机,然后在悄悄拿出来,放进自己房间里的,为的就是现在的局面。
“奥,那你找一下吧,我也不太清楚!”说完还故意不在意的样子,放下手里的报纸,站了起来。
小脸臭臭也没有管他,跟他在一个屋檐下,出了受尽欺侮就是挨收拾,自然是能不理他就不理他,就想自己一个人好好的呆一会,感受一下生活的美好。
陆谨言悄咪咪走到了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