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走也就不走吧。”戴着斗笠的夜行人摇摇头,顿了一下,“那你后面的那位是不是该出来露个面呢?”
戴着斗笠的夜行人单手一拍地面,距离颇远的李震远竟然也感觉到了地面震动。
这一掌蕴含的气力该是多么骇人!只见平放在地面的黝黑铁棍弹地而起,戴着斗笠的夜行人转身骤起,右腿横踢重重一脚将飞至半空中的黝黑铁棍踹入庙内。
轰隆。
黝黑铁棍将整座荒庙搅得稀巴烂,只听得络绎不绝噼里啪啦地响声。
整座庙宇竟然被这一棍硬生生挑了个穿透,门柱坍塌,房梁下垮,荒庙屋檐倾然倒下,顷刻之间,便已经化为一地废墟。
李震远看着这一幕目瞪口呆。
“伍阳你不是早已经回到南溪郡,为何又会突然出来,又阻碍我等行事。”
已经是一地残瓦废墟破庙之中,一块孤零零的房柱耸立,一只苍白纤细的手掌从房柱后缓缓伸出,恰好握住被戴着斗笠的夜行人内力牵引回来的黝黑铁棍。
“不是我阻碍你们,是你们阻碍我。”伍阳冷冷说道,手臂缓缓抬起,手掌倏张,似有狂风聚于掌心,被苍白纤细手掌握住的铁棍轻鸣震动。
最终握住铁棍的苍白纤细手掌瞬间被震裂,鲜血四溅,染红这根通体黝黑的铁棍一端。
“我已经猜到了你们的来历,我不想与你们有太多争端。”
伍阳缓缓抬头,手掌猛然一握,铁棍‘唰’地一声回到了伍阳手中,伍阳冷冷看着站在废墟破庙,站在房柱前手掌鲜血淋漓,逐渐显露身形的长发男子。
“你说不想与我们有太多争端,可你的人已经参与进来了。”
长发男子低眸望着鲜血淋漓的手掌,嘴角发出奇怪的笑声,手掌上的伤痕开始诡异愈合。
顷刻之后,长发男子手掌又恢复了未受伤之前的模样,不过他的五指指尖仍可见斑驳血迹。
“那你究竟要干什么?”伍阳望着这一幕,瞳孔骤然一缩,铁棍棍尖轻点地面,步伐后退,身体微躬,警惕说道。
“你不是让我出来露面吗?我已经出来露面了,是你们究竟要干什么?”
长发男子微微侧头,李震远睁大眼睛想要看清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在他一个愣神功夫,这个长发男子竟然眨眼之间就已经到了伍阳身前。
伍阳和这长发男子两人之间的距离相距不过一寸。
砰。
宛如山谷崩塌的声音,忽然变得狂暴的山风,让李震远几乎睁开眼时,只能依稀看到脚下地面那道沟壑不断扩大,似有地龙在翻身。
长发男子五指刹那继续轻点铁棍棍尖,山风又骤起,宛如齐聚长发男子指尖,但长发男子的五指俱裂,又瞬间愈合。
继而形如凶猿擒虎之势的铁棍攻势却被这山风骤然减弱,最后看似被长发男子五指轻推,铁棍的这一击便击落在长发男子的身侧。
这一击就连李震远都被迫退出三丈之外,地面裂缝四起,沟壑纵横,已经找不到半点可落脚的位置。
喜欢我可以封神请大家收藏:我可以封神本站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