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几个小时前洛安琪还在监视苏霂寒,郗年有些底气不足,但面上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的心虚,气势十足地对他说:“怎么可能?我又不会分身,怎么可能监视你?你监视我还差不多。”
苏霂寒要被她气笑了。
她这句‘怎么可能监视你’说得是一点都不心虚,她大概还不知道三个小时前洛安琪监视他的事情早就被叶生发现了,她大概更是忘了,青叶还在暗中保护着她。
苏霂寒没有提醒郗年的打算,他怕又惹她生气,他们之间似乎很容易因为‘监视’这个话题引起不愉快。
郗年的确是把青叶在暗中保护她的事情给忘了,她最近过得太太平了,青叶不出现,她很少会想起她。而且,青叶是个合格的暗卫,她只负责保护,不负责监视。
想起自己等在这里的目的,郗年问苏霂寒:“你找墨晨什么事?”
苏霂寒笑着反问她:“怎么?准备管起我来了?”
郗年蹙眉,严肃道:“我很认真的,他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
苏霂寒活了二十年,第一次被人这样教训,不免有些新鲜,看着郗年气鼓鼓的小脸,当即愣住了。
见他愣住,郗年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话说得有点重,好像一个训斥叛逆期儿子的更年期妇女。
她是把自己带入了苏霂寒母亲的角色吗?这有点占人家便宜呀!
郗年惭愧,轻咳一声,声音缓和了不少:“我是担心你被他骗了。”
苏霂寒伸手捏了捏她的脸,笑道:“放心吧,他不是我的对手,我不会载他手里,而且,他没有恶意。”
大概墨晨是天使渊的一份子,苏霂寒不好在郗年面前为他辩解,故而,最后一句话说得有些底气不足。
郗年对他的辩解不感兴趣,她只是想知道他和墨晨在密谋什么,但他似乎没有说的打算。
郗年突然有些丧气,懒得再问了。
“我们回去吧!”她站了起来,将桌上的垃圾收到一个袋子装着,那些没有吃完的也被她当成垃圾收到了一起。
苏霂寒和她一起起身,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对她说:“要吃晚饭了,陪我去吃晚饭。”
郗年摇摇头:“我吃饱了,不想吃了,你自己一个人去吧!”
她向不远处的垃圾桶走去,一股脑地将手中的垃圾丢了进去。
苏霂寒微怔:“年年,你怎么了?”
郗年又摇摇头:“没什么,就是有点累,我不该问你的,明知道我和你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却还妄图想要知道你们在密谋什么,简直可笑。”
她是真的生气了。
她猛然意识到,她和苏霂寒,和天使渊一直都处于对立面,他们的确不是一个世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