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轻轻家里是开武馆的,与普通市民相比,条件算中上水平,但是,在珞徽这个贵族高中,俨然穷人一名。
她是珞徽为数不多的坐公交车上下学的学生之一。
路氏武馆和清苑别墅区位于同一个区,路轻轻所乘坐的公交车和郗年回温家所乘坐的是同一辆。
出了珞徽后,她们两个向学校附近的公交站走去。
路轻轻突然道:“我想起来了,我在6路公交车上见过你,你也就比我早两个站下车。”
郗年‘嗯’了一声:“我有时候会坐公交车上下学。”
路轻轻扭头看她,盯着她的侧颜,一脸探究道:“不过,现在的你和那时候好像不太一样。”
郗年扭头看她,笑道:“哪里不一样?”
路轻轻收回目光,捏着下巴,若有所思道:“唔……给人的感觉不一样,状态也不一样,你那时候看起来很柔弱很无助,有一次,我见你缩在角落里的座位上,小小的一个人,就那么缩成一团,看起来很没安全感,像生病了一样。”
她说着,明眸流露出一丝心疼,那时候的温郗年真让人心疼呢!
郗年不以为意地笑笑,含糊道:“可能当时身体不舒服吧!”
她也挺心疼温郗年的,那个女孩极度没有安全感,无论是一个人还是很多人,总会下意识将自己缩成一团,和所有人都保持着距离。
路轻轻又看向她,好奇道:“可是,为什么呢?你们家不是有司机吗?为什么你身体不舒服还要挤公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