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这样,隔张保鲜膜,嘴对嘴的吸……咳,传一下,谁弄破了谁受罚。”
在大家的一致要求下,彭越和和韩玉笙示范了一下“小游戏”的玩法,也没多限制级。当然,是在薄薄的保鲜膜一点没破的情况下。
“哦,原来是这样玩。”商泶深就像从来没见过似的,有些期待地望望大家,“蛮有意思的,要不要学着玩玩?”
“玩这种不、不好吧。”吴佩佩十分犹豫,脸上带着些许娇羞。
“我玩不来这个。”郭爱熙更是使劲摇头,一脸抗拒,纯情地就像刚上幼儿园的小姑娘。
你们装什么装!
平时再限制级的都玩过!
韩玉笙眼睛都要喷火了,如果不是当着这么多人,肯定上去撕她们脸了,但现在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们演戏……两个贱货!
我嫁不去商家,一样也轮不到你们!
“你们呢?”商泶深得到想要的开头后,又去问贵客。
“长辈要有长辈的样子。”秋月葵说。
王朋也摇头,“我还想多活几年……咳,家有悍妻。”
听他这么说陈月,商蓉捂嘴轻笑……早知道就录音了。
商泶深也是脸皮子直抽,“陈月什么时候成悍妻了?”
“嫁给我之后。”王朋还是能给出准确时间线的。
你俩啥时候成亲了?
如果不是有事要办,商泶深肯定把这个厚脸皮的家伙打出翔来。
“陈月?哪个陈月?”韩玉笙听到这个名字,诧异看向那个厚脸皮的家伙。
“听着很耳熟。”彭越也开始检索记忆,一瞬后,眼睛瞪大,“陈月嫁他?没开玩笑吧!”
“叫这个名字的应该有很多,但世间只有一个陈月。”商泶深叹一口气,“妈的,让你捡了大便宜。”
“天作之合而已。”王朋不想话题总在自己身上,谦虚一句,就往外转,“你说来玩的,现在还没说玩什么呢。”
“刚刚说了,你不同意。”商泶深辩道。
“真会出人命的。”王朋还是同样的理由。
只是这次说出来,没人不信。同样的话,换了对象,份量完全是不一样的。
“你哪位啊?陈月真的会嫁给你?”彭越找上他,不服气地问。
“王朋。”王朋简单地介绍自己,“住隔壁的朋友。”
后面这句,算话里有话了,彭越是愣,但也不是没脑子,如此直白点话,还是听得出来的。刚刚他把韩玉笙压在沙发上,入港畅游地时候,惊鸿一瞥,这人就在门外,想找他麻烦,现在绝不是时候。
韩玉笙自然也不敢说话。
于是吴佩佩接口,“你这么介绍自己,谁还敢拿你当朋友。”
“错了,是躲着他走。”郭爱熙也接话。
日间时候,她们对“王朋”这个名字无感,爱搭不理的,现在贴上“陈月未婚夫”这个标签,身价百倍,自然不再等闲视之。
“还真让你们说着了,我朋友一向不多。”王朋笑笑,“以后可得注意了,得隐藏的好点……话说回来,还是没说玩什么,或者,我们干脆开茶话会?”
“又没七老八十,开什么茶话会。”商泶深笑道,“彭越,你点子多,想个好玩的出来……限制级就不要了,这里有个怕死的。”
有话直说不行?非得这样一直敲打?圈子里什么样,谁不知道?就这些人,谁不知道谁?谁比谁高贵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