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座小坟前。
看着那笔锋飘逸，熠熠生辉的一排金色大字。
李初一眼角不停抽着，神情那才叫一个精彩万分，难以形容。
“仙命有诡，溜之大吉。”
“黑佛爷，你厉害，真他娘的厉害……”
刹那间，那一行字又是化作‘无量’佛文，自指尖流淌而出，附着在他脚底一根枯藤之上。
随即，其便是自动成了一根藤状无量仙兵。
李初一抓起一端，直接如抖大鞭那般，势大力沉甩着，搅得这方残缺大千世界风起云涌，颤动连连。
可是至始至终，那道佛文完好无损，崭新如初。
看着这一幕。
那千数完美人族忍不住屏住呼吸，大气不敢喘一下，他们并不认为李初一真吃了完美人族，但眼下对方明显急了。
且双方从始至终不算怎么融洽，如果对方调转矛头，一鞭子朝他们甩去……
过了片刻，李初一终是停下来了。
“真他娘的结实啊。”，他重重吐了口气。
虽然如今看到这玩意儿就来气，但宝贝，是真的好宝贝。
“李初一，我整个完美人族，甚至无相，真被你吃了？”
同尘终是回过神来，那股天生而来的淡定从容，在此刻褪散殆尽，只剩茫然和无措。
“你运气真挺好的，难怪能修那赌字。”，李初一落下这么一句。
而同尘听到这话，却是一身精气瞬间坍塌下去，一股股悲伤，不断自心底汹涌而出。
李初一见这一幕，只是摇了摇头。
又默默取出几根红香，在金贱两人坟头燃着，接着又取出更多……
最后，直接八维玄妙之力，将香点满整个残破后的仙命大世界。
“呵，也算祭奠亡者吧。”，他轻叹一声。
此时此刻，李初一心中比谁都要煎熬，都要来得绝望。
曾经被视为最大机缘的仙命，陡然间化作了那最大的黑暗，将所有希望湮灭，不留一丝曙光。
这种感觉，压得他快喘不过气。
“李初一，若是仙命有灵，能有人敌得过吗？”，同尘忽然抬头问道。
“你觉得呢？”
同尘沉默了，他自己原本就是九成赌徒，自然对仙命了解颇多。
李初一则道:“如今完美人族，只剩你们了，若是想来报仇，我随意。”
同尘轻呵一声，“如今说这话，有意思？虽你没讲明事情原委，但是一想便明白，一切根源，始终在仙命之上。”
李初一闻言，抬头看了看天。
“我只是觉得，现在心里憋得慌。”
“若是你先朝我动手，我就可以还手了，也不算欺负你。”
同尘:“……”
他身后，一完美女子怯生生站了出来。
“老……老祖。”
李初一面色一黑，“我讲过，我不是你们这一族什么源头，懂？”
“说吧，何事？”
女子想了一想，开口道:“我……我能感知到，您如今好像变得和我们一样了，也成了一个‘错误’。”
“我这里还有些曾经备下的人肉干，您需要吗？”
李初一见此，面无表情道:“不需要，谢过。”
而后，他心中一动。
菩提珠手腕光华一扫而过，便是一个目露憨笑的红袄女子，抱着一朵喇叭花，出现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