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刚刚在做什么?这几白,你又在做什么?”栾千亦将前帐翻了出来,她已经忍耐许久了,见他是个病人,才不想与他计较,谁知他越做,越过分。
“我刚做什么了?白我又做什么了?你倒是啊,你这样没头没脑地问我,让我怎么回答?”薄帝斯话时,凤眼带着不明显的笑意,像是在故意逗她。
他不就看她脸薄不出口,才故意这样激她吗?
不过,栾千亦也确实不出口,她没他脸皮厚,她直接掀被子,给他亮出证据。
“你自己看。闪舞”
只见她刚被解开的短裤纽扣,到现在还没扣上,本以为她亮出证据,他会承认。
谁知,薄帝斯低晲了眼,脸不红心不跳地伸出修长手指,一边给她将纽扣扣上,一边可恶地:“让你读个新闻,你干嘛把裤子解开?栾千亦,你就这么饥渴?”
这一句话,彻底把栾千亦炸了,她从未见过如此能颠倒黑白的人,气的直接翻身坐到他身上,用手虚掐上他的脖子,恼羞成怒的用力摇晃。
“薄帝斯,你怎么能这样?你怎么这么会给人泼脏水,这明明是你做的!”
由此可见,薄帝斯以前是在让着她,不然他一个手段,就能激的她跳脚。
“嘶”
薄帝斯突然闷哼了声,像是被她不心扯动到了伤口。
栾千亦见状立刻停下动作,见他脸『色』都变了,立刻紧张地问道:“薄帝斯,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