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呀。”
姜织眠点头,“那天,你帮我一起去找阿翟,说的就是他失恋了......”
池砚舟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两下,正考虑是找个说辞含糊过去还是如实相告的时候,耳边倏忽响起一道吊儿郎当且散漫的声音:“谁失恋了?”
池砚舟:“......”
从来没有哪一刻如此强烈地希望不要看到周景逸。
姜织眠看到又折返回来的本人,想了想,没把话说出来。
“你怎么又回来了?”
周景逸疑惑:“......你不希望我回来?”
他眯了眯眼睛:“阿舟,你该不会是瞒着我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吧?”
刚刚两人的谈话,周景逸听的并不真切,隐隐之间,只有“失恋”两个字,尤为清晰。
池砚舟顿了下,失声否认:“没有。”
他这副样子,让周景逸更加觉得不对劲:“你不会说我失恋了吧?”
“你有吗?”
周景逸认真想了想,摇头:“好像没有。”
“那不就得了。”到这个时候,池砚舟也懒得藏了,在心中都已经将坦白的话组织了一遍,提醒道,“不远处有人等着你呢。”
周景逸拍了下脑袋:“说的是正事,我怕等会儿就忘记了,就赶回来先给你说了。”
池砚舟单挑眉梢:“重要的事?”
“也不算。”周景逸正了正色,开口道,“如今曲氏的代理总裁是曲嫣然,如果不出意外,到时候她会去找池氏谈合同......”
“你的意思是让我去谈?还是让我说服我爸与她达成合作?”
“都不是,我只是想说,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别因为一些私人原因,就上升到集团利益方面。”
池砚舟抿了抿唇,随后轻笑出声:“阿逸,你不是知道吗?现在的我,并不插手任何公司的事,而且,现在的我,也没资格替池氏集团做出任何决定。”
就像他和他爸做出的约定,二十八岁之前,不继承公司,同样的,也不会动用公司的一切权利和优先通道。
周景逸显然也想到了,挠了挠头:“是我考虑多了。”
池砚舟答非所问,语气颇有几分欣慰:“成长了不少。”
“我以前看着很不靠谱吗?”周景逸哼了下,有些不满。
池砚舟想了想,不敢恭维。
没听到答案,周景逸“切”了声 ,看了看池砚舟,又看了看姜织眠,随意地摆了摆手:“我们就先走了。”
待他的身影消失,不等姜织眠问问题,池砚舟便将事情的真相一一交代。
“其实,我知道的。”
“?”
姜织眠的视线飘向远处,看着那两道相依的身影渐行渐远,看着周景逸为云婳拉开车门,车子驶向远方......
“阿舟,我能猜到的,只是当时的我,不想承认,至于刚刚......”
她嘴角的梨涡显现,嗓音轻柔并且悦耳,“我在好奇,你会怎么回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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